“你要想说,只能说稀罕我爱我,别的老子都不听!”

季春花有点生气了,“你就是这么对你的小胖丫儿吗?”

“你前天可不是这样的!”

“……”这已经是段虎这两天不知道第几次听见这话了。

他额角突突跳了老半天,缓了又缓,沉沉的叹了口气,脑瓜一埋,扎她脖颈儿里了。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你看见妈是咋没的,也看见我之后的日子是咋过的……我就是、哎。”

“我承认,这回是借着你因为他磕坏脑瓜这事儿跟他撒火了,可我就是没办法一下就想开。”

“我没办法一点都不怪他。”

“你让我再等等,成么?媳妇儿,让我再缓缓。”

季春花没吭声,过会儿突然捧着他脑瓜亲他一口。

“叭儿”一下,还挺使劲。

“……?”段虎愣了吧唧的,“做,做啥亲我?”

他瞬间蓄势待发:“你个色年糕团子!你就是又想整了,是不?还不承认!”

季春花直接堵他嘴,软绵绵的亲他。

随后退开道:“不是,我只是记得之前你说过,说我亲你的时候你就不想生气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现在还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