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要弄明白,给你戴绿帽子的是她不是我,我可是为夫君出气的。”

“是,你也让全京城都知道我被戴了绿帽子。”

“那又如何,难道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夫君还想留下来?”

肖炎气结,他现在想休妻,他一天都不想再和唐宁过下去了。他不知道哪家后宅如他家这般,永无宁日。

他甚至不想回家,却又无处可去,于是整日流恋于花街柳巷,可是手中却没有多少银钱让他挥霍。

而他现在的身体也只能听听小曲,做不了其他。

最后那个案子以通奸罪判处,通奸之人罪无可恕,可是肖家贵妾在堂上所说的话却被众人所知。

肖炎不举,现在大概连个男人都不是了。她怀疑是主母给官人下药,因为从主母时门那天起,官人就从未踏进她房间半步。

明明她刚进府里,官人是好的,可是半年的时间官人身体每况欲下,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虽然她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夫人的一切都很可疑。

与人通奸自是她的不是,但是对于官人她还是有感情的,所以她想救官人。

唐宁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在公堂之上咬她一口。

唐宁心虚了,她虽然不盼着肖炎去世,但是也不是在某些事情上什么都没做过。

尤其是肖炎身体的亏空方面,这件事是经不起查的,但是早在这之前,她就已经收手了。

所以就算现在派人去查应该也查不出什么。她认为自己早就把一切清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