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兰这会儿衣服穿了一半,看到慕子虚进来吓了一跳,“子虚,我、我怎么办?”慕子虚家是四楼,她出不去。
“去阳台躲一会儿,到时我想办法给你送回去,千万别出来,千万别出声,懂吗?”
贺雨兰点头,她不敢不懂。
“子虚你找到没有?别拿你自己的酒糊弄我啊!唐参谋长的酒肯定是好酒。”
慕子虚亲眼看到贺雨兰躲去阳台,他才在柜里翻出酒拿出去。
“今天怎么想喝酒了?”他虽然心不在焉,但是该应付的得应付,老陆比他几岁,最擅长就是做思想工作。
“唐茵让我来劝劝你,说失去那个孩子你肯定也很难过,就是不说而已。”老陆说着羡慕地看着慕子虚,”我说你别不知足,你家这是烧了多少高香娶了唐茵这么个好媳妇。”
“我知足,我怎么不知足了。”
“她还让我跟你说说,前段时间你妈过来时,让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
老陆的酒量慕子虚知道,真喝起来的话,他绝对不是老陆的对手,平时倒是没什么,可是今晚绝对不行,因为他屋里还有一个人呢!
老陆刚喝两杯,就听到屋里有什么动静,“你家还有别人在?”
“没有!”慕子虚想都没想回答。
“你没听到什么动静?你那屋的动静。”
“没有,你不也说唐茵今晚值班嘛!”
老陆笑了,“谁知道你藏没藏别人,我开个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