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两晚不知道就怎么了,看到那个伺候的丫环,他就像看到了长嫂,所以就没忍住。

一连两晚,他抱着丫环的时候,喊的都是长嫂,这种事那两个通房的丫环只能烂到肚子里。

对于这件事祖母也是不反对的,这两个通房丫环真能怀上孩子的话,过继给大房也是一样的。

至于郡主肯定是不会高兴的,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能有什么办法。

郡主气急败坏的走了,甚至没有注意到少将军屋里的香不对劲。毕竟她一个郡主怎么能碰这种东西呢!

一个月过去了,郡主听说那个香比较慢,可是再慢也不至于慢成这样啊!

“老奴已经安排人去了,只是现在还没动静呢!估计是人多眼杂不太好得手吧!但是郡主放心,只要入了夜男女吸了这个香这事准能成,咱们就等消息吧!”

他们还没等到捉奸的消息,便听闻侯府的人把采花贼押到衙门了。

事后他们才听闻,侯府派了不少人去保护这个长孙媳,所以那人夜半时分篱笆还没钻进去就被抓了。

在慈安寺犯下这种事,这人估计也活不了了。当然郡主也不可能让他活着出来,但是唐茵显然比她动作更快。

魏逸哲虽然不明白长嫂为何让他在狱中把采花贼替换下来,但是从采贼嘴里讲出来的内容却把他吓了一跳。

“是、是郡主,安排我去少夫人那里的,而且就算我不能成事,后面还有别人。而且成事之后会有人冲进来捉奸在床,少夫人的名节肯定会受损。

少将军饶命,我知道的就是这些。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是一家人的性命都捏在郡主手里,小的才不得不去做的。”

魏逸哲的脸越来越黑,他直接把刀架在采花贼的脖子上冷喝道:“将你知道的所有人都给我指认出来,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