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应该也知道你并没有兼祧两房。”唐茵冷静地回答,“少将军是想置侯府上下而不顾吗?你可知道欺君是何等罪名。”

魏逸哲的呼吸停滞了一下,这件事弄不好就是满门操斩,所以他真的敢这么做吗?

“少将军还是起来吧!我想现在郡主那边应该已经知道侯府这边的一切消息了,所以之前你们想兼祧之事她应该已经知晓了。

如果少将军不想侯府有任何差池,最好想想怎么向郡主解释这件事。”

唐茵看着魏逸哲,“后日我便起程去慈安寺为夫君守孝也为侯府上下祈福。”

“守孝在府里也能守,为何非要去什么慈安寺。”魏逸哲站起身来几步走到唐茵面前。

如果在府中他还能在想念的时候过来看一眼,可是如果长嫂真去了慈安寺,那么他要如何找借口去看她。

“这件事今日我已禀明祖母了,她也同意了。”

她出去当然是想尽快为原主报仇,难道要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郡主派人过来?

“祖母她已经答应了?”

“是,她也觉得我去慈安寺为夫君守孝比较好。”这个家里老太太是最清醒的。

那日端王府派人送来谢礼,老太太就已经明白了,老太太更知道孙儿的心事,现在郡主既然有意于孙儿,那么她是万不能让其中有任何差错的。

所以今日唐茵过来说要去慈安寺守孝正合她的心意。她已经派人前去打点,唐茵随时可以启程。

魏逸哲去找祖母,祖母却推脱自己近日头晕,不想见他,直到这孩子闯了进去,老太太不得不面对孙儿。

“祖母为何同意长嫂去慈安寺守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