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一天一根来计算的话,爹这十个手指头,怎么也能扛过十天。十天之后咱们怎么也能想到办法了。”
“死丫头,你敢……”
唐根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茵拿个破抹布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你们别急,我先去六爷爷那拿些止血的草药,到时手指一切,立马上药应该不至于流血至死。”
唐根生一听这个脸都吓白了,他可不觉得这是三丫在开玩笑,再说三丫的样子也绝对不是瞎说的。
他吓得直摇头,那点钱他想办法也能还上的,不至于切手指这么严重。
看到三丫走了这会儿唐根生冲着媳妇又是磕头又是作揖的,只求她放自己一条生路。
原主娘到底是个心软的,最后还是把唐根生嘴上那个破抹布拿下来了。
“你有什么话就说,放你是不可能了,谁知道你这一出去会不会把我们娘几个都给押赌桌上。”
“不能、不能肯定不能,我出去借钱,立马就把钱还上,以后我保证再不赌了。”
“我可信不着你。”
“就是,我们也不信。”两个儿子现在完全站在三姐这一边,他们每天看着三姐背着筐去山上采药,有时大半夜才回来,累死累活的就为了给他们买几亩地。
结果呢!他们这个赌鬼爹出去一趟,说把地输了就输了,这样的爹有没有还不是都那样,没准没了这个爹,他们家的日子能比现在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