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阿姨哭着喊着请宁总和夫人给她一次机会,她就是看到那钻石手链好看,而且夫人平时那么多首饰也不是每个都佩戴,她就是一时好奇拿来试试,过几天就放回去的,她没想偷盗,也不敢偷盗。

这位的确是宁泽宇安排在唐茵身边的眼线,可是他不敢求这个情,尤其是没弄清楚唐茵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警车和救护车一起开离了唐家别墅,宁泽宇没敢跟去医院,他坐在唐茵对面,“老婆……”

“叫我名字就行了,你刚刚质问我的时候叫的不是挺顺口的吗?”

“老婆,我真的不知道她会找上门来,你放心我马上跟她断了。”

“别啊!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宁家长孙,你们宁家不早就盼着这个孙子了吗?你这些年来不肯跟我生孩子,不就是因为你是上门女婿,就算生了孩子也是姓唐,对于你们宁家来说得不到一分钱好处。”

“老婆,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这怎么能是我想的,这不是你妈亲口说过的吗?”唐茵轻蔑地看着宁泽宇,“宁泽宇,你要是觉得委屈,咱们可以离婚,我不会挡着你回归宁家的路。

毕竟这些年来你们宁家从唐氏也没少捞到好处吧!你安排在公司的那些宁家亲戚哪一个不是搂的沟满壕平。

怎么这一桩桩一件件还要我特别指出来吗?”

宁泽宇的冷汗下来了,唐茵竟然知道这么多,也就是说唐茵早就在调查他了?他却每天沉醉在温柔香里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