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前段时间想对我们小姐欲行不轨那个色徒被判了宫刑杖一百,说是就剩最后一口气,然后被扔进军营做罪奴了。”
盛胡氏这边一下子栽倒在水池里,半天也没爬起来。
宫刑就不必说了,她大儿子以后估计是真的没后了,可是杖一百人不就被打死了吗?就算只剩最后一口气估计扔去军营最后也难逃一死。
“连洗个衣服都能裁到水池里去,你还能做什么?”
盛胡氏已经顾不得别人打骂了,哭着喊着要出去。可是她的卖身契还在府里呢!想出去怎么可能呢!
唐茵带着梅子还有两个孩子在近郊租了一个小院子。
两个孩子也改口叫唐茵大姨了,她们对外就说因为一路逃荒家里人都病死在路上了,她们两姐妹带着两个孩子,也实在无路可去,就决定留下此地了。
房子是那种挺破的茅草屋,刚刚能够遮风挡雨,没准还需要她们修缮。
院子也没多大,但是种些菜的话一年四季也能省下不少钱,主要这里是进京的必经之路,他她们俩在院子外面搭了凉棚卖些凉茶和吃食,应该没问题。
她们俩别的不行,但是做吃食对于她们不算是难事。最好是简单点便宜的那种,几个铜板就能果腹的那种。
荒年大家手里都没有钱,她们周围还跟他们一样也是逃荒过来的,这一路上死的死病的活,能熬到这里的都算不错了。
本钱不多,每日都能进几个铜板,这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两个孩子也日渐开朗多了,别人问起时,他们只说自己姓高,女儿叫高乐,儿子叫高兴,听着名字就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