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等爹,吃住都不用钱?”二郎自从媳妇跑了,整个人都神叨叨的了。

盛家大郎看着这个不成气的弟弟,“你就不会找个活干,找个能包吃包住的地方?”

“大郎说的对,你找个活。”

“最好能找个在医馆附近的活计,这样还能随时知道爹的病情。”唐茵一副沉思的模样,突然眼前一亮,“你可以去问问医馆要不要杂役,你就装作不认识爹,等爹好了你们俩偷着跑出来就行了。”

唐茵早就打听了,但是医馆后面的乐坊要杂役,说是乐坊其实就是卖艺不卖身而已,每日寻欢作乐的人不少,以盛二郎这性子,只要去了便会被情色所迷,到时就算让他出来估计都不愿意。

果然第二天,盛胡氏带着大儿子推着老头子去了医馆,非说是医馆的郎中把她老头给治坏了。

唐茵带着小侄子一直在暗处呢!今天早上她一边给盛老头喂药一边抹着眼泪,老头还虽然病重但还是清醒的,他也知道老婆儿子要把他扔到医馆,他觉得这也是个办法。

要不然就算钱花完了,他的病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呢!

结果儿媳妇这么一哭,他就心慌了,细问才知道,老婆儿子嫌他是个负担才这么做的,因为之前他们问过了,他这病基本没得可治了。

还有三郎,根本不是寄在书苑的,而是卖给书苑做杂役的,要不钱怎么可能换来五百文呢!

所有的事都是大郎一个人的主意,因为大郎说了这些年来都是他挣钱养家,如果不是他三郎哪来的银子读书,结果读到最后还不是这样。

盛老爷子听了,药还没喝完就吐了一口血,然后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