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能有这个反应就表示没打服,“唐茵也不废话,抄起地上的柴火棍子一顿输出,吓的一旁的丁桂花连求情都忘了。

或许不是忘了,是压根不敢,因为她觉得儿媳妇这肯定是鬼上身上,一下子从三棍子打不出屁的闷嘴葫芦变成泼妇,这不是鬼上身是什么?

唐茵打够了一把拎起刘香草的衣领,就像拎小鸡似的,“卖我孩子就是你的主意吧!除了五斤玉米面你还收了别的好处?”

“没有、没有。”刘香草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种事她哪敢承认,她怕说出来唐茵把她打死。

唐茵松开手,刘香草一屁股坐在地上摔的呲牙咧嘴。

“我听说,你公爹在生产队负责放牛放羊,从今天起,你每天给我弄半斤奶。”

“凭什么啊!”

刘香草的公爹利用职务之便每天都会给他大孙子弄点牛奶羊奶回来,别人家孩子饿的无饥六瘦,只有他们家孩子胖的跟小肥猪似的。

可是这件事刘香草连她亲妈都没告诉,这个唐茵从哪知道的呢?

“凭什么?就凭你拐卖我的孩子,我证据确凿。今天晚上我要是看不到羊奶,明天我就去公社革委会告你,到时候我可管不住我这张嘴,就你们家那点破事,足够你公爹进去蹲个大半年的了。”

这个年代,这种事一旦被爆了出来,蹲大牢都是轻的,没准还得批斗呢!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一会儿我就把奶给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