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忠全指间轻点魏策周身几处穴位,随即,他的血渐渐止住了。
“罢了,朕不喜欢勉强人。”女皇将他神情收入眼底,淡声道:“明日,和林爱卿一起入宫吧。”
……
林云清带着魏策向着自己的宅院走去,一路上频频扭头张望,夜色昏暗,魏策又着玄衣,以至于不能确定他的伤势在哪里。
林云清今日于宣政殿陈述经历,也和盘托出了自己的计划。她将计划安排周密,是已在这段时间想过许多遍的事。
谁知说出口,却还是被女皇一眼看穿:“你想保他,为何?”
林云清罕见得噎了一下,默了默,坦白道:“魏策此人并非十恶不赦之辈,他身世虽复杂,却更多的是身不由己,在教中这些年……一直在偷偷救人。”
说罢林云清抬头,对上了女皇目光。
那目光中带了几分揶揄,不知为何,林云清的脸一瞬间变得涨红,干脆一掀衣袍跪了下来,神情认真道:“陛下,我确有私心。可云清并非那等被情左右的人,若他当真为恶,我只会把他秘密处决,以绝后患。”
女皇摇头道:“好了,起来吧……只有这两个理由吗?”
林云清却并未起身,跪地叩首道:“其实还有一言,实乃大逆不道,可臣却还是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