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刚出生的水獭宝宝你要不要出来看看?可亲人啦,一见人就笑,真是心都化了。”
“大佬,刚出锅的炸酥肉!喷喷香啊!开门尝一尝呀!”
……
任韩灵儿用尽办法,黎千梦就是不开门。
自凤思天大婚之后,她再也没有在人前露过面,近十天的时间,不吃不喝,唯一说过的话就是让门外蹲守的韩灵儿走。
韩灵儿对云天廻一手烂棋佩服得五体投地,惊讶于他还好意思找她上门说和。
“事情闹成这样,你没希望了,换个目标吧,求你,要不现在就杀了我,我是爱莫能助了。”
她生平第一次这般无语,搞不懂看着挺聪明一人,怎么能在感情的事上一错再错,凭半点真心去作九成半的死。
“我处理得很干净,她没有证据。”
至今,她脑子里都能时常蹦出这句话,每每想起,都要极力按捺把他的头按在水里清醒清醒的冲动。
“女人是直觉生物,感情不是对簿公堂,只要她认定是你做的,有没有证据都不是重点。真的,你让我毒发吧,现在真救不了你一点!”
尽管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仍然执迷不悟,强逼她继续行动。
于是她只能日日来热脸贴冷屁股,做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事——代入她自己,她一定改修无情道,取回神力后把两个男人都捅成渣渣做成肉饼喂狗。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解除封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