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梦见他这般狗腿,心里觉得好笑不已,一抬头瞧着凤思天满面愁容,立马收敛笑意:“公主特意登门,所为何事?”
“你该不会忘了答应过我的事了吧?”
黎千梦先是心里一慌,转念一想,她就答应过送嫁的事,眼下这个月还没过完呢,不明白对方怎么一副被辜负的模样。
“这……除了送嫁,我还答应过公主别的事吗?”
凤思天摇摇头:“可不就是为了送嫁的事,眼下没几天了,你要陪我去选嫁衣的花样!”
黎千梦眉头轻蹙,先前说的明明是只要送嫁当天在场就好,怎么还有这一茬?
似乎看出她的不解,凤思天接着说道:“罢了,我知道是我强人所难了,你只答应送嫁,这些琐碎的杂事,我不该来烦你。”
她说着垂下头,声音染上哭腔,“怪我自己孤苦伶仃,身边没有别人可以依靠,是我的错……”
话被她这么一说,黎千梦再是怕麻烦也狠不下心拒绝,只得应下此事,又费许多口舌哄好她,二人才动身去选嫁衣花样。
所幸凤思天不是个纠结的人,选花样的事很快结束,为表感谢,她又留黎千梦用了顿丰盛的午膳。
今日是难得的休沭日,黎千梦原以为下午就能回新家45度忧伤了,凤思天又说出嫁在即心中郁郁,央她留下来陪着说说话。
一直折腾到天幕低垂,倦鸟归林,凤思天才放她放开。
之后几天黎千梦倒是过得风平浪静,项目上有条不紊地忙,生活上她窝在绮梦园,下了班就钻进典籍里恶补,每天都格外充实。
一开始还怕云天廻又来发神经,但这厮近来也不知在忙什么,连项目组所在的偏殿都不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