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中流就不一样了,他声音懒洋洋,低沉中混杂几丝柔,听上去像成熟男性,加上他那双漂亮勾人的眼,实在无法将他当普通毛团子亲近。
黎千梦摇摇头——对一只狐狸团子生出男女有别的想法,她莫不是疯了?
“咳!”苏中流突地打起喷嚏,“你的头发,别乱晃。”
黎千梦咬住舌尖,抱着他走到药堆前:“我们开始吧。”
苏中流动了动,草蒲团将将好把他身子整个放下,只可怜一条大尾巴垂在半空无所依,他四下甩了甩,最终尾巴一卷,勾住黎千梦脖颈。
暖意顺着毛绒绒传到黎千梦身上,她脊背更是僵直,红云飞上双颊,便连眼尾也勾上一层薄粉。她本就生得浓丽,如此一番羞态,堪比晨露滚过的花苞。
苏中流看愣了眼,旋即直勾勾盯着她,乌黑眼眸生怕错过什么似的,视线火热无比,喉咙里嘟嚷道:“休要耍奸计。”
他声音低又沉,加上黎千梦正专心对抗脖子痒意,全没落到她耳朵里,只一心转移注意力:“这个枯树叶要加多少?”
“一钱。”
“一片?”
苏中流伸出前爪:“近一些。”
黎千梦动作一滞,随即一卡一顿地收拢手臂,俯下脸颊贴在他爪子上——肉垫软乎乎,微润,有股甜香。
“你在做什么……”
黎千梦眨眨眼,眸中尽是迷蒙,苏中流轻咳一声,别过头去:“我是说离药材近些,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