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黎千梦,她没有急着将她扔开,反是用锐利的指尖勾勒她的脸颊:“小女娘,你叫什么名字?”
“黎千梦。”
李杜娘重复着她的名字,像是品尝美味般在舌尖裹来滚去,癫狂神色亦逐渐平静,最终竟露出悲伤之色:“多可怜的名字,是个招人疼的小女娘。”
她贴上黎千梦的脸颊,低声呜咽起来,“多好的年华,多妙的容颜,只可惜情路坎坷,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寻得良人,不教你伤心。”
正说着,她面色陡变,五指成爪直冲黎千梦胸口掏去。
“叮!”
一道飞针射来,快如闪电。
李杜娘指甲瞬间暴涨十寸,用力挥开飞针,不承想起先那根不过是个掩护,第二根飞针正中她侧颈。蛛网状的紫色纹路迅速自针口蔓延开来,不过眨眼间,她已满面青紫,像被人扼住气管一般。
黎千梦失去支撑,径直摔倒在地,身体的控制仍未解开,她如同一截木桩,倒地后滚了几圈方才停下,嘟嚷道:“好家伙,这就是全瘫病人自由落体时的感觉吗。”
“你可还好?”小指抹去唇角殷红,云天廻趔趄着向她走来。
“小心!”
“咚!”
李杜娘浑身乌紫,但这并不妨碍她一脚将云天廻踩进地里,她抬起脚,对准他的后脑勺一用力,将他当成鞋底除灰的工具,肆意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