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她心里,竟还是期待着这些没用的玩偶的吗?
黎千梦摇摇头,起身走到慕容关跟前:“你刚才说的奉月者,是什么意思?”
慕容关对上她的视线:“能在识海创造一方天地,能将自己的意识投影而出,你就是奉月者。待你觉醒之后……”
他忽然如释重负地笑了,“你放我走,我带你去见个人。”
“我不知道怎么做……别说你,我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出去。既然你知道奉月者,那你说个法子?”黎千梦揉了揉额角,磨人的头疼已经影响到她的视线和听力,她看什么都有重影,听声音也同闷在水里一般模糊。
慕容关食指点上她的头顶,默念一串怪异的口诀后,大地忽而剧烈震动,白色的雪、蓝色的树、红色的礼盒骤然分崩离析,变成一张张纸屑,纷纷扬扬,被无名狂风卷走,消失在天际。
一同消失的,还有纠缠黎千梦已久的头痛,她像是被捞出水面的溺水者,大口呼吸着,感觉活着是如此美好。
“你默想清空识海,专注些。”
黎千梦依言照做,倏然间,她的身子变得轻若羽毛,飘飘荡荡随风而起,突然一道白光劈下,一阵天旋地转后,她重拾人身。
她和慕容关倒在前院空地上,巨大的疲惫感占据四肢,她强撑起上身,靠在影壁上调整呼吸。
晚霞红得发紫,天上的云像被烧掉了一角,光是看一眼,都能闻到一股糊味。
慕容关猛地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在黎千梦身前停下:“走,我带你见一个人。”
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欢欣,有种不符合他形象的单纯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