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灵儿恨铁不成钢地看一眼云天廻,碍于解药还在他身上,不好直接发作,只是喃喃道:“多好的独处机会,真是扶不起来……”
忽觉身周温度骤降,她一秒变脸,笑得灿如春花:“天廻君,明天见。”
然后飞身追上谭欣,拉起她头也不回地跑了,过快的移动速度甚至在空中留下数道残影。
黎千梦回到院子,原想直接回卧房躺尸玩手机,手都挨到门了,又犹豫着收了回来——屋子里还有个除了嘴哪都瘫痪了的百里岚霁。
她叹一口气,坐在秋千上,慢悠悠荡了起来。
此时天已擦黑,最后的夕阳挣扎着投在树梢,染上一片橙黄,将粉白的海棠花照得像一盏盏小巧的灯笼。
她越荡越高,沉迷在失重的微妙之中,迷惘自心底蔓延开来。有工作要忙时,她顾不上想太多,一旦闲下来,近日里与云天廻的种种便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他别有深意的笑,他堪称完美的上半身,他忽而骤变的气场,还有一拳砸穿床板的凶戾,以及最后,那害怕受伤而闪烁不停的眸子。
不知何时起,她一旦不努力想些什么,便会不自觉地想起他。
难道她谗他的身子?
黎千梦伸脚急刹,猛地停下秋千,脚踝生疼:“我竟然是如此急色的女人?真是想不到……”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