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瞬移到煌炎身前的,或许这就是一个人在临危时的无限潜力。
黎千梦死死抱住他的长刀,哀求道:“我们好好谈谈吧,有什么事好商量。我近来是些许危害了你家少爷的心理健康,但也犯不着要抄我家吧?”
煌炎没有作声,长刀杆身燃起赤红的火焰,烫得黎千梦头皮发麻,但饶是如此,她仍没有放手的意思。
许是被她的坚决弄得烦了,煌炎开口道:“少爷在你卧房留了传送阵,你不怕他半夜到你房中来?”
“什么时候的事!”被他的话吓得一激灵,黎千梦惊道,“他是变态吗!在我房间留这种东西?”
说罢才后怕,担心煌炎把话原封不动转述给自家少爷,找补道,“我不是说他是那种变态,我是说他是爱转变形态的那种变态,就像蝌蚪变青蛙那样,你可别乱传话!不过,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煌炎收起刀上火焰:“是上次逍遥帮上门之后的事,为防真有歹人时无法及时赶来。”
竟是这个原因,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不是先和她说一声比较妥当呢?
黎千梦心情复杂:“他还挺细心。”
“他对你的用心太过,于你们都无益处。”煌炎说到这停了停,认真观察黎千梦神情,见她没有露出欣喜之色,继续道,“你们本不是同路人,如今因为项目有了短暂的交集,早些斩除暧昧,才是正确的选择。”
这番话倒是黎千梦从未想过的,暧昧?她自认对云天廻一直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虽然之前因为一些小意外,有过一些肢体接触,但意外就是意外,与情意无关。
“我就是来打工上班的,你说的什么暧昧,从未有过。”
黎千梦耸耸肩,“阿煌,我觉得你想太多了。如果你担心的是我和他有越轨行为,那你大可放心,我保证我和他之间会一直清清白白的。但是,那个传送阵能不能留着,万一真有人要害我怎么办?就当是公司对员工人身安全的基本保障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