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都无人回应,唯有竹叶簌簌。
“寒玉,你可是在怨我?”
说罢,她幽幽叹息,拿出一颗饱满圆润的灵珠放到桌上。
这颗灵珠比谭欣之前在河边用的大多了,足有婴儿拳头那么大,灵气充盈得像随时要破珠而出,光芒之盛,光是看一眼都教人眼花。
灵珠刚放下,竹林里便有淙淙琴音响起,调起得格外高,听得人头皮发麻,精神为之一振。
苏蕊儿倒是十分享受,她美目微眯,一副陶醉之态。
黎千梦实在欣赏不了,搓了搓手臂,一转头,见谭欣和韩灵儿也一脸沉醉的模样,怀疑起自己的艺术情操来。
——难道她们听到的和我听到的不是一首曲子?
好在一曲不长,琴音落后,银铃声起,一位身形瘦削的男子自竹林后施施然走出,他穿得格外单薄,不过一层薄如蝉翼的绿色纱衣,得亏腰间坠了块玉佩,才没教风将衣裳吹走。
衣衫下是毫无血色的肌肤,白如纸,却偏又凝如脂,透出惑人心神的脆弱之美,看得人心神一荡。
可惜他戴着一张银色面具,看不出本来面容,不过光是露出的下颌,便能窥出他气质之清绝,面具之下,定是一张举世无双的脸。
数根银链荡在面具下方,样式古朴的小铃铛坠于底端,随着他的动作一摇一晃,发出悦耳又勾人的清脆声响。
他停在小溪的另一头,没再往前走,定定看向黎千梦:“你们是蕊娘的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