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吧。”
黎千梦捏住山根,摒息默念几句止血,总算将血止住。她转头抽走云天廻手中的绢帕,又要来水盆,擦了好几遍,这才觉得人中附近清爽起来。
“用过晚膳了吗?”云天廻施了数个清洁术,仍是觉得衣袖上残留着血腥味,“我去换身衣裳,等会儿来叫你。”
“不用了,我不太舒服,想直接睡了。”
——开什么玩笑,下班后还要和老板一起吃饭,这何尝不是某种意义上的加班?
云天廻倒不在意:“好,那我先走了。”
待到屋内烛火燃尽,黎千梦才想起来,她究竟忘了什么,云天廻还是没说呀!
翌日。
天还未亮,黎千梦便失了睡意,偏生还没多久就要天亮了,再睡下去也没什么睡头,索性起床练神识。
这些天来,她白天上班晚上修炼,从来没如此勤勉过,便是当初高考前,也没这么忙碌。昨天借着有人闹事的由头,她悄悄给自己放了一天假。没承想,一日不练次日无眠。
老实补完昨晚的修炼,天才刚亮透,一阵大风来,吹得海棠花满天飘摇,黎千梦突然技痒,试着用神识捻住花柄,不一会儿,手上已累了数十簇海棠。
司空青曾说过,神识控物与灵力控物不同,只要操纵者技术足够纯熟,便是高上好几阶的人也难以察觉。
黎千梦初尝神识控物的玄妙滋味,心中不由欣喜,幻想起她神功大成之后,她要如何用神识捉弄人,首先就是云天廻,到时让他走哪儿都被花打被草绊。
想得正美,她忽然收敛笑意,意识到自己最近总是想起云天廻,赶忙在心中将他说过的那些令她不悦的话又复习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