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廻眉头微蹙,伸手想扶住笑得直往下滑的她,终是无力地放下:“我确实做得欠妥,但你不也还击了吗,你说的那些话,我就当没听到。”

“那请你千万不要这样,务必把那些话牢牢记住。”说着,她恹恹地摆了摆手,“别说这些没意义的话了,赶紧去送周报吧,我不想和同事有什么扯不清的关系。”

“那我赔你精神损失费,你开个价。”

“可笑,”黎千梦面色一凌,高高仰起头,扣住云天廻的下巴,“做了这种事想赔个钱就了事,当我是什么?是不是下次你起兴了,再给我一捆钱随意打发我?你要是还想我继续做这个项目,以后就别在我面前提这件事。”

说罢,她疾退几步,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一个自小锦衣玉食,生活在社会高层的少爷,根本不会明白,做错的事,是要真心的歉意来填补的。轻飘飘开口让受害者开条件,是最低劣的补偿。

她曾经也险些误入歧途,是那个人,用充满爱意的陪伴浇灌出矜持自爱的花朵,也不知修仙的力量,能不能让她找到他。

接下来的几天,黎千梦过得忙碌而充实,和碧落阁的各个执事长老一一谈过需求、指导齐雄架设系统后台以及让谭欣复核宗门花名册。

人一旦忙起来,对许多事的感知也就淡了,转眼岛上的花开了个遍,姹紫嫣红好不养眼,而某些人也重振旗鼓,再次敲开她的房门。

门外,云天廻着一身天蓝色衣衫松散站着,头发随意束在脑后,一条镶玉织金腰带将腰身收束得恰到好处,面上是招牌笑容,手中拿把折扇,像出门踏青的富家公子。

他身后除了煌炎,还站着齐雄和谭欣,两人难得换下门服,齐雄藏青色纱袍,腰间别一把银色小刀。谭欣则是一身黄白渐变色的留仙裙,挽着一条淡金色的披帛,衬得她格外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