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梦向后一仰,核心发力,生生从石凳滚到地上,双目紧闭,希望自己是这地上的一株草。
完了,她心内哀叹,前几日自己才放出豪言,从此和他只谈公事,现下这样,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脸?
“啧。”
云天廻指尖缓缓擦过嘴唇,饶有兴致地蹲在黎千梦身旁:“有了师尊,开始职场骚扰了?我主张精神赔偿十万灵石,黎道友意下如何?”
“你嘴上嵌金了这么贵?”黎千梦从齿缝憋出话来,“那我让你亲回来行了吧?”
“哦?”
云天廻以手撑地,俊美的脸庞慢慢靠近,眼底有水波漾过;黎千梦视“死”如归,双眼瞪得溜圆,活像要“就义”。
一尺。
半尺。
一寸。
二人呼吸相触,云天廻停下动作:“下次再说。”
他若无其事地站起身,理了理衣袍:“收拾一下,半个时辰后出发。”
黎千梦揉着太阳穴狼狈爬起,觉得身上无一处舒爽,昨夜跳了大半夜崖,没睡多久又被云天廻薅起来“庆祝”,还发生刚刚这种意外,真是时运不济。
唯一的好事就是自己一夜筑基,成功从凡人变成看得更远听得更清的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