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黎千梦被熟悉的闹钟铃声唤醒,她下意识捏了捏被子,瞬间脊背一寒清醒过来——被套太滑太凉,不是她惯爱用的毛绒绒!

她猛地坐起身,却见室内黑如沉夜,一丝光亮也无,不知道她现下究竟身处何方。秀气的眉毛拧成一团,努力回想断片前发生了什么,奈何头晕脑胀毫无思路。

酒精真是害人不浅!

她最后的记忆是——一块遒劲结实的胸膛?细腻的触感犹如上好的绸缎,温热的胸口像抛过光般引人瞩目,每一个呼吸都在诱人深入探索。

她似乎说了句:“不愧是修仙者。”

接下来的事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黎千梦后知后觉地检查起身上衣物,见自己该穿的都穿着,浑身也没有异样,这才松下一口气。

意兴阑珊地拉好滑落的肩带,宿醉后连脑仁都在抽筋,她拿起手机:“没信号,难道还在第九界?”

屏幕上显眼的7:08,如同催命的信号,再不起床她就赶不上打卡了!

“来人!有没有人!”

话音刚落,便有丝丝亮光钻入室内,似是有意安排,遮光的布帘收得极缓,不至于一下光线太强令人双眼不适。

清澈的男声自四面八方传来:“你醒了,早餐想吃甜的还是咸的?”

说句话还要用环绕立体声,亚里山大真是讲究,怕她宿醉后听力有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