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当即击溃黎千梦的防线——没想到他还真有料啊,不知摸上去是什么手感……
“请验货。”
仿佛猜到她所想,云天廻抬眸一笑,伸手便要拉她切身感受一番……
“少爷。”
总算,拉锯子般难听的喑哑男声打断这场闹剧,黎千梦出走多时的理智回笼,既后怕又遗憾地拍了拍脸颊。
她竟差一点就着了道,极品男色当前,处境实在危险!忙在心内默念:“出门在外要坚信,天上不会掉馅饼。路遇美男突献身,背后一定是陷阱。”
云天廻不满地收回手,头都懒得回地说道:“阿煌,你还在啊。”
是啊,亚里山大,有没有可能这房间里有三个人,你旁若无人说脱就脱,得亏还有个阿黄可以控一下场子,不然就要出大事了。
脑子里浮现出两位帽子叔叔将云天廻拷走的场景,黎千梦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黎姑娘。”
阿煌话音未落,一把锃亮的长刀已然杀到她跟前。
刀风劈开缭绕烟雾,持刀人神色肃穆,浓黑长发被鲜红发绳紧紧收束,黎千梦呼吸一滞,仿佛也被什么勒住了脖颈。
这是做什么,为保主家清誉要杀人灭口?黎千梦不敢乱动,心中盘算起要如何自救。
下一瞬,刀锋一转,意外轻柔地在一旁的墙壁上雕起花来——一朵层层叠叠的重瓣芍药,花朵纹理精细,夺目华光在花瓣间流转,光芒自浅粉向桃红缓缓过渡,端得是一花十色,各色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