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没有直说,郑母竟然就以为她根本不在意药剂被偷走的事?

钟意一时不知道是该说郑母脸皮厚,还是该反思自己的态度不够坚决。

“我今天刚赶到,想去见您,正好碰见她在门口撒泼失败,自言自语地说要报复你的话,我就把人直接抓来审问了。”

钟意闻言气笑了,“报复我?”

“郑家出事,跟我毫无关系,是他们自己作死,就算郑父现在因为没有钱续费,已经撤了仪器,宣告死亡,那也跟我没关系。”钟意冷酷无情地说。

傅决川抬眸看向她,“有一定的关系。”

“什么?”钟意不解。

傅决川沉声道,“两人是害了你的仇人。”

“现在其中一个仇人死了,你也算是报仇报了一半了。”

“仇人?”钟意声音里带着点迟疑,“郑父和郑母是我的仇人?”

她是聪明人,瞬间从傅决川的声音里听到了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事,是关于郑家的。

“不错。”傅决川沉声道,“您应该知道,二十年前您从国外做完任务回国,然后回国的当晚就出了意外,你消失在一个着火的轮船里。”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你已经牺牲了,才有二叔收养郑诗,惦念你的事发生。”

“我从小也以为你去世了。”

“如果不是几年前,从王晓霞手上你的旧物中得知你还活着的线索,也许我跟父亲这辈子都要以为你已经去世了。”

“经过我们的调查,这么多年,你大多数时间都在实验室里,并且私下跟郑家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