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到底太小,不懂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何况她嚣张成性,即使知道也不会在意,满心都是对周淙的在意和信任。
很快,周淙就回来了。
周淙在,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周爸爸……我们一起吃午饭嘛,我们在楼下的……”
云儿的话还没说完,江瑶垂眸开口打断她,“周大哥,现在时间不早了,公司里还有事,你看……让谢蓝来陪云儿吧,孩子想爸爸妈妈,我也能理解。”
“我看看过两日让人联系一下她的亲爸爸。”
周淙想了想,说,“找她亲爸就没必要了,谢蓝已经跟对方离婚,不需要再联系上。”
“不过午饭确实没时间。”
“云儿,你自己吃,我先回去了,等有空再过来看你。”
“你有什么事可以给我写信,你身边的护工会把信传给我。”
云儿一听,周淙要离开,有些不高兴,但也知道自己有病必须治疗。
她答应得勉强,等周淙和江瑶离开后瞬间在病房里冷了脸。
江瑶坐上汽车,冷不丁地问,“周大哥,云儿的病能治好吗?”
“只要找到合适的肾源,就能治好。”
江瑶瞬间想到了一件事,“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谢蓝养母家的妹妹,江朵家的孩子好像肾源就跟云儿的合适。”
“但江朵带着孩子走了,不见踪影。”
“之前谢蓝因为这件事还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