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得一丝不苟,抬脚走出饭店。
凯恩不乐意地跟在她身后,嘴里还在嘟囔,“这该死的内地,不自由,你们怎么活的,该死的。”
钟意不理会他,直接回了实验室。
刚走进去,就看见正安静坐在隔离室里的傅决川醒了过来。
她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钟意从旁边的热水壶中往搪瓷杯里倒了热水,递给傅决川。
“感觉怎么样?”钟意从胸前衣兜里拿出钢笔,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傅决川摇晃了一下脑袋,看着她,薄唇轻启,“没有什么感觉。”
“一点记忆都没恢复?”钟意蹙眉,她想了想说,“我再给你注射一针。”
傅决川盯着她看,“你有几分把握?”
“本来有八成,但看你的反应,估计……成功率只有五成。”钟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若是七日后你还是没有恢复,我只能考虑给其他人治疗。”
“不用,我可以。”傅决川不可能让战友来冒险,“不是要注射?继续。”
钟意闻言也没客气,开始了每日给他注射一份药剂的日子。
实验室外面的四层楼第三楼的三室一厅中。
叶乔乔这些日子都在这个屋子里住,其他楼房里住着分配的政府职员,钟意的实验室显然被安排在相关部门旁边,既有监视的意思,也有支持研究的意思。
她的房子是傅首长找人临时安排的,有她是傅决川家眷的名义,倒也合理,不算走后门。
因此,这边比较安全。
叶乔乔接连一周没出门,也不见人找麻烦,邻居虽然好奇叶乔乔的身份,但也都聪明地没有多问。
“小姐,这几日凯恩都在各个迪厅里玩,私生活混乱,我们安排了一个姑娘去帮忙打听消息,发现凯恩每日都会跟一个中年人密切生意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