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是八年前才搬来的,你应该看不出什么熟悉的影子。”

“二十年前我们住的那个在安城的房子还在,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带你去看看。”

“决川就是在那边出生的。”傅首长带着怀念,没看见王瑜脸黑了,而钟意并不在意。

钟意淡淡地道,“我就是听阿诗说,因为没有我这个亲生母亲在,王瑜作为后妈,欺负决川,这是真的吗?”

钟意一句话把傅首长跟王瑜都说得下不来脸。

傅首长有些羞恼,“傅决川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我对不起他?欺负他?”

傅首长气得面红脖子粗,王瑜在旁边抱着他叫屈,“真是冤枉死人了,都说后妈难当,现在傅决川这么有本事,我这个当后妈的也要被质疑,那要做成什么样,是不是得我这个当后妈的跪下来伺候他吃饭才行。”

“我就问一下,你们这么激动做什么,被我说中了?”钟意淡声说。

傅首长怒声道,“我自认为没有亏待决川,再说了,他是我的儿子,我想怎么教养怎么教养!”

“也就是说,他曾经被关黑屋子,被关冰窟,被流落在外饿肚子,这些事,都是你这个爹纵容王瑜做的了?”钟意嗤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傅首长。

她根本就不带理会王瑜的。

傅首长听到这些,一脸疑惑,“哪里来的这些事?”

“呵。”钟意掰着手指头说,“被关黑屋子,是他两岁到三岁期间。”

“关冰窖,是他五岁,你出门做任务的十二月。”

“流落在外是六岁,他饿肚子出门去找你,结果迷路,险些被骗走。”

“这些事,你一件都不清楚。”

钟意用平静的语气问他,“那你怎么能确定,这些事没有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