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笑了,“妈,我听你的。”
第二天,小喜就不缠着傅决川,开始去追求其他战友了。
但,傅决川却意外地快中午才起来,脸上带着红晕,明显病了。
“川哥,你没事吧?”小顺关心地问。
傅决川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他知道自己不是身体疾病而是心理疾病。
他也知道小喜放弃自己的事,说,“等我找到家人,到时候报答你们。”
“没什么,你也留下来给我们干活了。”小顺本来有些生气他嫌弃自己妹妹,但看他除了不乐意谈对象,其他时候人品也挺好的,实在无法怪罪下去,有些不自在地说,“川哥,我送你去镇上医院看看吧,你的脸色有些不对。”
傅决川想了想,点头了。
他发现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身体里的那股焦躁。
好似刻进骨子里的痛楚,根本不是一般药物能够解决的。
当天下午。
傅决川就带着几个兄弟,以及小喜兄妹,往镇上医院走去。
说是医院,其实也就是比诊所大一点。
几人走进去,等了一会儿才有医生给他们看病。
不出意外,傅决川的情况跟上次来看诊时没什么区别。
医生开了些勉强能帮他们养身体的药,说他们身体里创伤不少,得去大医院。
小顺听到这话,囊中羞涩,“川哥,我们家也没有钱……去省城要坐车,我家都没钱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