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若不是因为她在背后怂恿,我家老二怎么会那么蠢地去做这么明显的错事。”

“都是郑诗带的头,我家老二不过是被忽悠了,何其无辜。”

叶乔乔没想到汪领导这么在意汪雷。

她突然开口,“汪伯父,你说得很有道理。”

“其实我之前正要找你,但一时没有机会,对于二叔对郑诗的宠爱,我跟爸心里也很不满意。”

汪领导听了这话,挑了挑眉,似乎对叶乔乔和郑诗的矛盾有所耳闻,他忍不住笑了,说,“老傅啊,你看,还是你儿媳懂事些,年轻人就是没有我们老人这么固执。”

“不知道小友要跟我说什么?”

叶乔乔真诚地说,“汪伯父,我只是觉得冤有头债有主,正好我跟郑诗有仇,手上捏着她这次犯罪证据,可以上交给伯父你,好让上面的人明白到底是谁的错。”

傅首长皱眉,对叶乔乔这行为有些不悦。

就算郑诗他不喜欢,那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太低声下气和内讧。

汪领导瞬间就笑了,眯了眯眼,说,“小同志,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

“汪伯父,我何必跟你开玩笑。”

“一个小时后,你就会在办公室上看见相关的证据。”

汪领导瞬间就满意了,他眯了眯眼说,“老傅啊,我觉得你应该跟年轻人多学习学习。”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汪领导离开后,还安排了他的秘书跟在了叶乔乔他们的车后面。

坐上汽车后,傅首长才沉声说,“乔乔,你这次逾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