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一阵头昏脑胀,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贤王也不是不懂。

所以如果端王真的利用了民心,他这边就岌岌可危了。

贤王咬了咬唇。

而在这时候。

白珏给贤王带过来了一个消息,“王爷,刑部尚书他……他……”

贤王说道,“有话就直说,你从来不是吞吞吐吐的人,今天是怎么了?”

白珏咬了咬牙,低声说,“属下听说前天刑部尚书带走守在端王府门口的大部分护卫去了秦九月家中闹……而昨天,刑部尚书又带走了一部分人说是去淮南出书局进行例行检查,一来二去,在出书局耽误了一天,虽然说让秦九月的生意搁置了一天,可是……也给了端王机会,让端王声东击西,仗着我们的人手少,一点一点的把府里的人全部运送了出来,所以才导致了今天的大游行。”

贤王愤怒得头发都快要着起来了,“该死的东西,姓宝的呢?”

白珏抿了抿唇瓣,“听说……听说尚书大人昨天在街上抢了一个长相和死去的郑姨娘有八分相似的姑娘,这会儿……这会儿可能还没起床呢。”

贤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混账!这才什么时候,就开始弹冠相庆了吗?简直是愚蠢,鼠目寸光!赶紧派人把他从床上给我抓下来,让他亲自过来给我一个交代!”

白珏应声,“是,属下这就去办。”

白珏脚步匆忙的离开。

贤王默默地叹了口气。

还好身边还有白珏,要不然现在他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不久。

端王就被带到了贤王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