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福公公硬着头皮说,“虽然说是这样,但是……但是礼部尚书也说,墨小姐并没有怀孕或生育过的迹象,十月怀胎,接近一年,若真如此,怎么可能会守住秘密?”
皇帝叹息一声,拍了拍自己的龙椅,“这也是如今唯一想不通的。”
德福公公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小心翼翼的问,“不知道现如今皇上的心思是……想要,还是不想?”
皇上一顿。
深邃的眸光出现了一丝丝的迷茫,是啊,如此耿耿于怀,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呢?
退一万步来讲。
就算真有一个孩子的存在,他又能怎么办?
假如要昭告天下孩子的身世,作为墨家小姐,生下龙子竟然隐瞒了这么多年,聪明人只要微微一想,就很容易把当年的事情还原七八分。
这样一来,他身为皇上的脸面和尊严就没有了。
所以思前想后。
皇上觉得,这个孩子还是从来不存在的好。
对所有人都好。
皇上揉了揉额头,把扎记合起来,“明天一大早派人给老头子送去。”
德福公公:“喳。”
只是皇上总会隐隐约约的想起已经被淡忘的记忆深处的事情,想起那天夜里那个姑娘的青涩挣扎和啜泣。
原本不以为意。
可是等到记忆中那张模糊的脸逐渐有了确切的面庞时,皇上还是忍不住的后悔,后悔没有把墨小姐纳入宫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