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说,“你要从商人的角度去看,端王作为一个商人,哪有会嫌弃自己的钱赚的多的?”

萧山说,“唯一的解释只能是皇帝那边,朝廷现在努力的压下物价,如今看起来无济于事,如果端王这边的粮食流入到市场,这不明摆着的是和朝廷作对吗?皇帝本来就不喜欢端王,端王要是在这个节骨眼明目张胆的和皇上作对,你想想后果会是什么?”

秦九月摇头,“我还是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冥冥之中。

好像有什么原本平衡的东西正在发生了倾斜。

而偏偏,秦九月觉得自己好像就站在这根平衡木上面,被迫的开始发生了倾斜。

没有人知道倾斜过后的后果会是什么,也没有人来得及选位置了……

萧山说,“我看你就是想太多,这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安安心心在家里养胎,咱们家不缺吃不缺穿,也饿不死,没必要再去管其他人家一亩三分地。”

秦九月叹了口气。

男人的思维方式可能生来就和女人不一样,粗线条,大大咧咧。

每当这个时候秦九月就无比的想念明珠。

也不知道郑阔那边怎么样了。

过去那么久了。

怎么还没有回来?

萧山说道,“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我给三宝和小姝儿买的毛笔,等晚上孩子们下了学堂,我再给送过来。”

提起文房四宝。

秦九月深吸了一口气。

想当初,江清旷的文房四宝还是在枫林镇买的,即便来到京城,江清旷依旧用的那一套,还是离开京城去述职之前,秦九月觉得那一套太寒酸了,强制江清旷换了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