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道听了多少,反正贤王听的最多的,就是这分散权利论。

贤王倒是觉得有些可气。

贤妃娘娘给贤王添了一杯茶,“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嘴皮子动一动,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你和那群刁民一般见识做什么?平白的降低了自己身份。”

贤王喝了口茶。

也没有平息自己的怒气。

叹了口气之后说,“我怕父皇会听到这话。”

贤妃娘娘又说,“皇帝听到又能怎么样?难不成,文武状元已经走马上任,还能立刻把人叫回来?这样一来,圣旨又成了什么?成了笑话吗?”

闻言。

贤王心里的怒气少了几分,“母妃说的对,母妃生辰快要到了,不知道父皇如何打算。”

提起生辰这件事,贤妃娘娘颇有一种苦尽甘来的错觉。

她和宁妃娘娘的生辰差了三天。

以往每一年,每次都是宁妃娘娘过完生辰,她借着宁妃的生辰布置,过自己的生辰。

贤妃娘娘有自知之明,当初宁王母子俩如日中天,人人又都是阿谀奉承之辈,自然都想要在宁王面前讨个脸,所以送给宁妃娘娘的东西自然也是价值连城。

贤妃娘娘并不嫉妒。

只是——

每次两人的生辰过后,宫里宫外,闲来无事之人,总会把两人的生辰贺礼娓娓道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有了对比,就显得宁妃娘娘在其他人眼中,地位比贤妃娘娘高得多。

贤妃难道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去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