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娘娘的哭声蓦的停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平西侯的暗示起了作用,贤妃娘娘总觉得在某一个方向,正有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盯着自己。

她吓得吞了吞口水,两股战战,“哥,我们先出去吧。”

外面人多。

阳气也重。

平西侯将白布重新盖上,嗯了一声,随着贤妃娘娘一起出去。

贤妃转过身。

面对着平西侯,“哥,葬礼……”

平西侯主动说道,“我们家的人自然应该在我们家发丧,只是……他的亲人只有你我二人,所以我想,娘娘能不能去和皇上求个恩典,回去侯府给人守守灵。

我知道和娘娘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大不敬,但是这段时间我也是亲眼看到娘娘对蓉姐儿多好,所以……这才冒天下之大不韪提出了不情之请……”

贤妃娘娘心里憋着一口气,“好吧,本宫去向皇上那儿讨个恩情。”

平西侯立刻说,“皇上那边我去说。”

贤妃:“……”

皇上答应的很顺利,贤妃娘娘心里窝着火,又气又恨。

第二天晚上守灵的时候,原本是平西侯和贤妃娘娘都在的,可是后半夜,平西侯出去了一趟,阴森森的灵堂里只剩下了贤妃娘娘一个人。

一个活人。

还有躺在棺材里的一个死人。

棺材前面供奉的供桌上的白色蜡烛烛光摇曳,烛火随着一阵微风吹来,来回的荡漾,也就导致烛光映在墙壁上,映在地上的影子,也是变了形的摇摆着,有些狰狞的形状,让贤妃娘娘心里慌。

她总觉得,魂魄就在她身边不远处,死死的盯着她。

贤妃娘娘快要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