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野用眼刀子飞了秦九月一下。
秦九月视若无睹。
反而两只手还煞有介事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江清野:“……”
江清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赶紧挥了挥手,“赶紧把我弄好,好好的人非整得像个残疾人似的,干啥呢?”
——
当天晚上。
江谨言回来的晚。
秦九月问了一嘴儿,才得知江谨言在离开大理寺之后被宫里叫去了。
夫妻俩对了对说辞。
结果要对对方说的都是和江清旷有关的事情。
秦九月说完。
让江谨言说,“皇上想要让清旷去监修运河的修筑。”
大运河是贤王提出来的,修建大运河可以便利大周桥南北的交通,以及货物运输,不过是一个十分壮阔壮大而又艰难的工程,干的好,功劳是贤王的,干的不好,追究责任都是监工的。
不过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差事罢了。
秦九月默了默,“你觉得修筑运河和去南诏国边界,哪一个差事比较好?”
江谨言想也不想,“当然是去修运河。”
秦九月:“那就让他去修运河吧,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真怕皇帝答应了他。”
江谨言给秦九月揉着肩膀。
淡淡的说着皇帝临时改变主意的理由,“毕竟是新科状元,总是天底下所有读书人的一个表率,更何况清旷还是墨武侯弟弟,咱们身在局中的人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那些局外之人呢?他们瞧一瞧身份尊贵依旧寒窗苦读好不容易夺得状元之位的人,最后竟然只落得了一个去艰苦边境当县令的下场,将会大大挫败了他们的读书心思,身为皇上,总要为千秋万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