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嗯了一声,“也没什么复杂的,要是没有百姓们的议论纷纷,估计人早已经入土为安了,现在主要是外面说什么的都有,刑部压力大,不仅仅是要给死者家属一个解释,最重要的是给大众一个解释。”
沈云岚嗐了一声,“可明明就是意外啊,就算再解释,也不可能凭空无故的找出一个凶手吧?”
秦九月嗤笑一声,“这还真说不准。”
沈云岚惊讶,“什么意思?”
秦九月说,“这件事情怕是早有预谋,要不然不可能一出事,外面就流言纷飞,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直接造成了翻天覆地的姿态,我之前辞退了几个管事的,闹得不是很好看,根据冯二妻子说,有一个姓王的管事的,去过他们家一趟,我让明珠去找到王管事问了问,他死活咬牙不承认,可是等刑部问完话之后,人就突然不见了。”
沈云岚惊讶的瞠目结舌。
秦九月又说,“巧合的是,这位王管事的娘亲舅,正是京城一家黑赌坊的守门的,事发之后,就不干,回老家了。”
沈云岚:“这是有人要栽赃陷害啊!”
秦九月耸耸肩膀,“原本是死了个工人,不管是攻击我还是攻击我的规则制度都是情有可原,毕竟我是大掌柜的,这件事情我的确难辞其咎,可现在他们已经越过我,开始攻击江谨言,清野和清旷,很多人掺和在之中,用百姓的嘴说出官民的矛盾,不管是多小的矛盾,只要是官民对立了,激励可能激发出天大的暴风雨。”
沈云岚唏嘘不已。
也有些后怕。
站的越高的人,越是要战战兢兢,一不留神,摔下来就是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