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阔无奈的笑了笑,“只要他不捣蛋,基本上就是烧了高香了,不要求他有多大本事。”

周子珊眼珠子不停的转来转去。

看着似乎是想要转头。

又强生生的忍住。

秦九月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小秘密,拉着周子珊,大大方方的走到了马车前面,“郑大人,别来无恙。”

两人上一次见面还是郑阔出去公干的时候。

郑阔苦笑着说,“是啊,别来无恙,秦夫人一如既往,在下可不行了。”

秦九月笑着说,“郑大人可不像不行的样子,我瞅着比离开的时候都胖了些。”

郑阔揉了揉自己的脸,“这倒也是,不瞒你说,养伤真胖人。”

秦九月道,“也得是照顾得好,像我们家江大人,当年刚刚来到京城的时候平白无故就生了场病,等我过来看见,瘦的我都快不认得了。”

江谨言在她后面,阻止的话不敢说,只能幽幽的说道,“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秦九月扭头瞪他,“但凡身边有个女人照顾,也不能这么瘦。”

郑阔赶紧说,“嫂子可别套我们的话,别说当初我们不认识,就算认识,我也不可能当面儿说江兄弟的坏话。”

他接话接的巧妙,秦九月心知肚明的告辞,“想必家里人更担心,郑大人还是赶紧回家去给家里人报个平安吧。”

郑阔落下头,“好,江兄弟,救命之恩,改日再谢。”

江谨言不置可否。

更没客客气气的说只是举手之劳。

秦九月心里明白,江谨言和自己是一路人,帮了人就是帮了人,带着目的帮的就是带着目的帮的,如果不是日行一善,就一定要是对自己有益的,所以没必要说太多冠冕堂皇的话。

郑阔的马车离开。

秦九月一只手牵着周子珊,另一边是玉无瑕,江谨言只能跟在后面。

敢怒不敢言。

秦九月问玉无瑕,“娘的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