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唉了一声,“一时比不得一时。”

红姐说了一句,“谁说不是呢,不过呀,十三四岁是真不小了,十三四岁成亲自然是小了些,可是定亲也是可以了,要是这时候不着急,等到十六七岁的时候,就会发现身边的好姑娘都被别人十三四岁的时候定下了。”

秦九月笑了笑,“红姐,别光说话,喝茶。”

两人端起茶盏,都小抿一口。

红姐自认为自己并不是按捺不住的人,但是此时此刻,对上老神在在的秦九月的确有些心焦了,“夫人,兵马大元帅家里,有个小姐,长得又白又嫩又高挑,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今年刚刚十四岁,花容月貌,天人之姿。”

秦九月哦了一声,“那么漂亮吗?那我没见过,真是我的损失,以后若是有此机会,定要好好盯着小姑娘瞧一瞧,看好看的人,自己也养眼。”

红姐讪讪一笑,“这话倒是没错,不过夫人也是世间难得的容貌了,我头一眼看夫人的时候也觉得赏心悦目,话又说回来,兵马元帅家这位小姐,尚未定亲,家里的门槛就被踏平了,只是大元帅和大元帅夫人对小姐的婚事很是谨慎,挑挑拣拣了大半年,也没挑到一个能配得上小姐的郎君。”

秦九月点点头,“儿女的婚事自然应当尽力尽心,毕竟是儿女一辈子的事,自然是越谨慎越好,越小心越好。”

红姐嗯嗯两声,“是这么个理儿,兵马元帅见的人多,眼睛也毒,哪些是好人,哪些是坏人,哪些是真心的,哪些是虚伪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换句话说,哪些人是草包,哪些人有鸿鹄之志,大元帅也是一瞧便知晓了。”

不得不说,这就是典型的话术效应。

红姐说到这里。

听的人基本上已经猜出了,后面她要说什么。

可偏偏不能打断。

要是这会儿打断,到底是对红姐不满还是对大元帅不满,这可就是一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麻烦事了。

秦九月只能含笑听着。

心里也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