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爷似的闭上眼睛,哼着小曲儿。

一家人回到厅里。

江谨言主动和秦九月提起了关于天香楼老板的事情。

说道,“大理寺派人去了老板家中,老板老家距离京城没有特别远,快马加鞭,半日便到了,老板有个儿子,根据老板的儿子说,就在昨天夜里,凌晨三更,忽然有人敲响了他们家的门,他起来开门,门口站着一个身形瘦削的年轻人,年轻人递给他一包银票,说是他爹拜托送来的,老板的儿子就相信了,因为黑灯瞎火,都没有看清楚来人长什么样。”

秦九月看向江谨言。

夫妻俩对上目光。

纷纷的点头。

秦九月说,“当时,你们大理寺的那位亭长猜测说是抢劫杀人,可现在银票却出现了,说明凶手的目的并非是为了银票,也就是说,那个人的嫌疑,几乎是九成。”

江谨言不知道想到什么。

嗤笑一声,“说起来也是因为自负,否则,制造一个抢劫杀人的现场,让这两万两银票不翼而飞,大理寺肯定会以抢劫杀人的缘由定案,可偏偏他让这两万两银票再次出现,不过就是在挑衅。”

秦九月一口断定说道,“有毛病,他绝对有病。”

病的还不轻。

江谨言笑了笑,眉目缓缓的舒朗开来,“嗯,有病。”

说罢。

聊起了天香楼的事情。

“先保密,等我搞完了里面的装修,再告诉你。”

“好好好。”

“江谨言,今天,我见到沈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