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端起茶盏。

小口的抿了一口,“我们兄弟两人,从什么时候关系变成这样了?”

睿王嗤笑一声。

走上前去。

两只手按在桌面上,微微的俯身,居高临下的盯着贤王,“我们兄弟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融洽过?”

话音未落。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这大概是兄弟两个人唯一的一次共识。

追风过来敲门,“王爷,侯爷有请二位。”

贤王站起身。

轻轻的甩了甩自己的衣袍,“二哥,您先请。”

睿王毫不客气的走在了前面。

贤王跟在睿王身后。

盯着睿王的后背,那双眼睛里,发出了刺骨的寒芒。

——

因为有了江谨言家上一次的教训。

这一次的宴席,异常的严格。

不光是将所有的生肉生菜用银针检查一遍,后厨做饭的时候,平西侯府的家丁们牢牢的守在旁边,不让其他人靠近。

饭菜端上桌的时候,平西侯也是交代了不能假手于人。

而端上桌之后。

又再次用银针测了一下所有的酒菜。

确定无误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