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了宋太公和江谨言两个人。
宋太公揉了揉额头,对江谨言交了底,“我自个儿心里有数,这件事之后,大理寺卿的位置怕是要挪位了,谨言,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和沈毅,但是依照沈毅现在的性格,他没有办法当好大理寺卿,只有把它交在你的手里,老夫才会放心!
这件事情老夫说的算,可也只能算五成,剩下的五成,还是要看皇上,所以这次松州一事,老夫明日会在下朝后禀告,竭尽全力让皇帝把案子交到我们大理寺,你一定要不辱使命。”
江谨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
宋太公抬抬手,“你先出去吧。”
江谨言出门就看到了蔫巴巴的站在旁边的宋二公子。
“二少爷。”
“江大人,我爹他……他怎么说?”
“二少爷,钱余寻邹月莲一事,太公其实早就知道了。”
“这……”
江谨言邀请二少爷边走边说,“太公一早就看到了报纸上的寻人启事,太公应该是想听你亲口说吧,二少爷,太公的心里,你一直是他的骄傲。”
听到这话。
宋二少爷就知道江谨言是在哄自己,他苦笑着说,“你就不要说好听话安慰我了,我现在还没有那么脆弱,说什么我是我爹的骄傲,下辈子吧。”
闻言,江谨言蹙眉,“二少爷,你怎么会这么想?”
宋二少爷一直不太想和别人聊的太深,不过今天大概情况不同,他叹息着,又难过又不甘的说,“从小我爹就喜欢大哥多过喜欢我,因为大哥像我爹,侠义心肠,侠肝义胆,是那种路见不平定要拔刀相助的人,而我就不一样了,我从小胆子就小,不喜欢舞刀弄枪,只喜欢看书写字,我爹就越来越不喜欢我,我考上状元,我爹也没有很开心,像平时一样嘱咐我,去到任职之地一定要爱民如子,不要给他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