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凌朝王子嗤笑一声。

开口的声音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讥诮,“你早做什么去了?早在一开始你怎么不能硬气一些呢?人都不见了,甚至都已经出了意外了,你再表现的像一个英勇的鳏夫,有何意义?不过是你的自欺欺人和自我感动罢了,呸!”

钱余被说的羞愧难当,落了眼泪。

秦九月试探着问道,“现在你们松州还是这样吗?”

钱余擦了一把眼泪,“四年前,新的县太爷上位,我们这个县里的情况就少了许多,因为新的县太爷不和郡守他们同流合污,而我们县得县太爷管不到的其他地区,依旧十分猖獗,不过县太爷任期已到,我出来的时候县太爷就已经要离开松州了。”

秦九月明白了。

这位庇佑了一个县四年之久的县太爷不是别人,正是宋家的二少爷。

可是为什么众人口中被狼吃掉的邹月莲,却转身变成了宋家二少爷的娘子?

旁边的凌朝王子大约摸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松州距离京城这么远,你又为什么笃定你娘子一定在京城?”

钱余哽咽的,快要说不出话来,“在去往京城的驿站里,有个隔壁村的说是似乎见过我娘子,所以我就追到了京城,我一定要把我娘子找到,我知道是我对不住她,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她,所以你们可不可以行行好,告诉我我娘子的下落……”

秦九月问道,“如果她现在过得很好?”

钱余愣了下,“不可能的,她……肯定是会想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