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感激涕零,“多谢大爷。”

当天下午。

贤王就给开了苞。

让贤王不可思议的是,做过了那档子事,没了处子之身,这小姑娘藕臂上的守宫砂依旧还在……

他忽然迷茫了。

——

还没到大理寺的下值时间,江谨言就回家了。

秦九月刚刚种完了几棵小芦荟,听到声音,转过头就笑了,“怎么?刚当上官就开始搞起擅离职守这一套了?小心别人去投诉你。”

说着。

放下了手中的小铲子。

站起了身。

江谨言脸色有些不太好。

秦九月心里紧了一下,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迅速走到江谨言面前。

正要开口,嘴巴张开,第一个字要突出来的时候,江谨言忽然按住秦秋月的肩膀,微微的矮了矮身子,夫妻两人的目光落在同一水平线上。

江谨言认真的喊了一句,“九月。”

秦九月嗯嗯两声,“我在的,怎么了?”

接下来要说的话,江谨言觉得有些难以启齿,过了半晌,秦九月已经开始用目光做无声的催促了,江谨言才低声说,“邹月莲……”

秦九月恍然大悟,“邹月莲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男人刊登的寻人启事要寻找的人,他说是他妻子,已经失踪了四年多了,我估摸着应该是被人牙子给拐卖了……怎么了?你们大理寺不会是接到了有关的消息吧?那能给我透露一下吗?”

江谨言咬了咬后槽牙。

直觉告诉秦九月,事情仿佛没有那么简单。

江谨言压了压眸光,“刚才,太公把我叫去了,和我说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