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咧开嘴笑笑,“那我明日去找大哥大嫂好好道个歉吧。”
一夜无言。
翌日
秦九月正要去人家家中,为自己的出尔反尔道歉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
孙宽的舅父和舅母,竟然摸到了江家。
秦九月看着对面的夫妻,有些疑惑,“你们如何就确定孙宽是你们的外甥?我可是听说孙宽的母亲从小就……”
憨厚的中年男人说,“夫人,多年前村里闹饥荒,我大妹活活饿死了,我小妹被我爹卖了,从此以后十几年,再也没有听到小妹的任何消息,还是前些年突然有人往家里送了钱,我才知道小妹现在过得不错,虽然也知道小妹的住处,但是我这个当哥哥的多年前就没有护住小妹,现在怎么又有脸上门去找小妹?
所以就一直没有认亲,这不是我儿子要成亲了,我想着来给小妹报个喜,却没想到去到小妹的住处,那里全部已经烧干净了,我和我媳妇儿打听了半个多月了,才打听到夫人家,既然小妹和妹夫都已经不在了,宽儿身边也没有亲人了,我这个做舅父的,理应抚养孩子。”
唯恐秦九月不相信,夫妻两人还拿出了孙宽母亲给他们写过的信,送给她们的绸缎布匹,都是当年山庄里做过的生意。
秦九月抠了抠耳朵,“这事情闹的!行吧,只要孙宽愿意跟你们走……稍等,我把孩子叫进来。”
秦九月出去不大一会儿,孙宽就跟着一起进来了。
孙宽看了看所谓的舅父。
的确,舅父的眉眼之间,依稀有点母亲的影子。
大概就是因为这点相似,所以孙宽对舅父有些莫名的亲切感,“舅父,舅母。”
男人眼含热泪的哎了一声,拉过孙宽,“宽儿,舅父应该早些来的,让你一个人受苦了,你跟舅父回去,舅父一定对你好,我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