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孙宽不过是个小孩子,皮肤娇嫩,从小是在糖罐里被养大的,若是让他就像之前那般走过钉床,恐怕还没有走到皇帝面前,就已经痛到晕厥了,会耽误事情的,故而我特意练了练他。”
秦九月忽然停下脚步。
江谨言好奇的转过身,“怎么了?”
秦九月踮起脚尖。
一只手紧紧地掐住江谨言的下巴,转了好几转,“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傲娇的一个人呢?”
江谨言不解,“何意?”
秦九月啧啧两声,笑嘻嘻的说道,“心疼孩子你就直说呗,还给自己弯来绕去找这么多理由,我都替你累得慌呀,江大人。”
江谨言下颌线绷紧,拉着秦九月走到一处拐角,把人按在墙上。
秦九月眨眨眼睛。
今天天上的星星稀少,只有那么三两颗,光芒还被云彩遮挡了。
可是盯着秦九月的眼睛,江谨言忽然觉得,没出现的星星,好像全部跑到了秦九月的眼睛里。
“江大人,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是,还想打你,惩罚你。”
“你想……唔……”
唇瓣被吻住。
在大街的街角,随时会有人来人往。
他顺着轮廓扫描许久。
手指落在腰肢两侧,微微用力,掐了掐。
就这样贴着,声音喑喑哑哑,“张开。”
夫妻两人回家已经是深夜。
明珠还等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