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秦九月的余光从孙宽的身上挪开,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晚上
江谨言和秦九月在院子后面的花园里散步。
秦九月说道,“小小年纪经历了家庭变故,孙宽那个孩子心思难免有些重。”
江谨言也赞成,“你说的是,所以……我还在犹豫,事成之后,要怎么处理他?”
秦九月:“如果他愿意留在咱们家呢?”
江谨言:“他心里的那份业障没有完全消失之前,总是不安分的,我们家里小孩子多,总归是不能完全放心。”
秦九月:“这孩子也是可怜的,而且,我觉得他挺明是非,不管怎么说,要是他愿意留下,就给他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吧,清旷也需要一个小书童,这段时间我还一直想着等清旷来了之后,要去哪里给他找一个小书童,结果这不就送上门来了一个吗?”
江谨言抬起胳膊从秦九月的背后面抱住秦九月的肩膀,“再说吧,你和端王的生意如何?”
提起这事,秦九月就一肚子的疑惑,“我做的芦荟胶已经送去一段时间了,但是那边一直没有联系我,也没有派人过来说一声,不知道是不是芦荟胶没有让王爷如意。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本来这件事情就是突如其来的,如果能做成,也算是发了笔横财,就算不能做成,那和之前也没有什么改变,再者说了,这件事我心里也有些琢磨,如果真的成了,从种植到生产,又够我忙活的。”
江谨言的手掌心轻轻地揉了揉秦九月的肩膀,“我也不想看到你太累。”
秦九月失笑,“没有很累,报纸的印刷由北北江州两个头带头,家里人都很容易上手了,我要做的就是每天早晨吃完饭之后,写一写话本子,最多一个时辰,而且,随着咱们家的报纸卖的越来越好,稿子也源源不断的来,十篇稿子中总能找到一两篇文笔斐然,才思敏捷的。”
说起稿子。
江谨言便又想起了一件事,“不说我差点忘了,你前几日的报纸中有没有刊登过一个笔名为居安先生的文?”
秦九月连忙点点,“那篇稿子是我看的,我觉得写得很好,往回送稿酬的时候,我还多给他送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