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公这个人鬼得很,之前你年纪小,可能没有听说过,只要是落在这老头子手上的案子,只要真相未明,他就能追上数十年不罢休,这么一个狗皮膏药,若是贴在身上,你根本无法想象日后的行动会有多难。
王爷,老夫还是请你以大局为重,老夫还是那句话,你现在对江谨言如此,不过是因为最近在这人的身上跌了太多的跟头,除此之外,你还觉得江这人必死无疑吗?
反而在老夫看来,若是这人能够收为己用,将会是一个有力的左膀右臂,男儿建功立业是心之所向,没有人能够跳脱出,王爷,您三思。”
宁王握紧拳头,“舅父,你为什么就不听本王的话?本王已经告诉你,不止一次两次,本王曾经也想拉拢他们夫妻,可结果怎么着?秦九月那个贱人,亲自去了大理寺指认本王,才让本王被关了禁闭,由此看来,你觉得他们会为我们卖命吗?”
威宁候笑了笑,“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孙义山那么贪生怕死的一个人,都能自戕而亡,拿蛇拿七寸,只不过因为我捏住了他的七寸,江谨言也是如此,他们夫妻俩不可能没有七寸之地。”
说着,威宁侯的目光逐渐变得阴暗深沉。
宁王一怔,“他们夫妻的女儿?”
威宁侯摇头,“不是,是尚在老家的家人。”
宁王迅速问道,“舅父查出了什么?”
威宁侯得意的紧,“他们在老家,还有不少的家人呢,刁大已经去了。”
宁王意味不明的目光闪烁,“还是舅父想的周到。”
曹骏这才插上话,“王爷,你最近就是太紧张了,你放心,这段时间二爷四爷那边都没有什么动静,皇上唯一比较上心的就是公主的亲事了。”
提起朝阳,宁王默了默后才说道,“朝阳或许知道了什么,母妃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朝阳曾经去她的宫殿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威宁侯摇摇头,“无碍,区区一个小公主而已,翻腾不出什么浪花,你别看着表面,皇帝对她的宠爱比对你们还大,可若是真出了事,皇帝第一个想到的还是皇子,公主么……只是海清海晏太平盛世的宠物而已。”
公主越是得宠,就说明,天下越是太平,大凌王朝越是富足。
要是像前朝前前朝那些需要公主和亲才能停止战争的境况,公主处境自身难保,侧面说明这个王朝,危如累卵,倾覆在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