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轿子拐入巷口,再也瞧不见了,才无所谓的笑着回去吃饭。

宁王刚到家。

就被下人通禀,说是威宁侯已经在等他了。

宁王走进厅里。

威宁侯张开口的第一句话,“你去江谨言家中了?”

宁王刚把戴在头顶上的帷帽摘下来,听到这话,“舅父,你找人跟踪我?”

威宁候冷哼一声,“何至于找人跟踪你?你现在是禁闭期间,除了这件事,没有事情能让你不顾一切出门了,你找他有事?”

宁王顾左右而言他,“舅父,你说的当天派来向我报信的那位死侍找到了没有?”

提起这件事,威宁侯就气得心口发疼,“找到了,已经被灭口了。”

宁王皱眉,“看来威宁侯的死侍也不过如此。”

威宁侯拉下脸色,“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宁王摇头,“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事情过于巧合,可是……无巧不成书嘛,可以理解。”

这话说的就有些阴阳怪气了。

威宁侯深吸一口气,“王爷,这个时候你还是要质疑本侯吗?”

宁王反问道,“关于我母妃被禁足,为什么舅父没有帮母妃说句话?我至今为止都不知道母妃被禁足的原因,上一次我问曹骏,曹骏一直说找人打听,可到现在也没有给我消息,舅父,我有种闭目塞听,彻底被踢出局外的错觉。”

威宁侯想了想,“骏儿……因为失手错杀了何林的事情,被打了三十大板,行刑的不是旁人,正是沈清,我也没办法用银子来疏通,他当日可是真真正正的挨了三十大板,被打的皮开肉绽,直到现在还窝在床上休养,大概是把这件事忘记了,你要是想知道,我明日去给你打听打听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