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场景是曹骏,带着小妾,那小妾跪在他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嘴里不停的喊着冤枉。
右边的场景是何林的尸体躺在地上,浑身一丝不挂,脖子里和胸膛上的欢爱痕迹十分的醒目。
左边和右边的场景分别的在膨胀,在扩大。
最后。
左边定格在了那小妾的樱桃小嘴上,右边定格在了何林的脖子里的某一处痕迹上。
沈毅不停的对比着两边,“是的,对,要大很多,所以说何林身上的痕迹根本不是那小妾可以做出来的,兴许……兴许是个男人。”
江谨言琢磨一番,“应该是被杀之后,伪装成了他们口中描述的犯罪现场的样子。”
沈毅向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刚太公告诉我,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能听出来,太公应该是猜到我利用了何林,太公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我的气,他只是觉得我没有将事情规划好,才让何林白白的丧了一条命,不仅对这个案子没有帮助,反而还可能推动了这个案子的草草结束,太公是失望的。”
江谨言没开口了。
他知道这时候沈毅需要的并不是安慰,沈毅需要的是将这个案子查下去的一个机会。
可是上面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当天。
宫里的圣旨就下来了。
皇帝亲自下令,宣告了案件的结束。
果真是草草结束了。
而威宁侯公子曹骏,因为过失杀人,却又事出有因,情有可原,被杖责三十大板,府里红杏出墙的小妾,不守妇道,墨刑后被充军,在脸上刺字的时候,因为她扯着嗓子喊,实施刑罚的狱卒嫌烦,直接将她的舌头割去了。
这只是江谨言他们听到的说辞,具体如何,谁知道呢!
接下来的几天,沈毅都挺失魂落魄的。
宋太公看不下去。